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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凤兰楼下

更新时间:2018-01-12 00:07:36字数:2131

凤兰楼处于小镇凤东路上,一路繁华是小镇重要的商业地段。楼分三层,一楼餐馆,二楼寻欢,三楼住店,门前台阶铺上大理石,楼下灯光通夜。

王朝二二零年春,一天天未亮陈晨与钱勇不期而遇,狱长张启东也在。陈晨与张启东相视,陈晨:“多谢狱长大人,当日救命之恩。”张启动:“你是?”一年多未见,陈晨的变化,令张启东眼熟却不知是谁。陈晨:“大人,前年冬天夜里,谢谢大人的鞭与酒菜和衣裳。若没大人当夜我可能死于牢狱,再谢过大人。”经过一年多的学习,陈晨不再是那不识事世的小孩,身形也变化许多。

张启东:“你是那小孩,居然那么高了,叫什么名?。”陈晨:“谢大人惦记,小名托儿,大名陈晨。”张启东:“不用再谢,陈焕是你什么人。”陈晨:“听父亲说过,他是我堂叔如今家族里管事的,只是未曾见面。”“那你父亲是陈忠。”“正是家父。”

这时钱勇看着热闹处头不回处问:“怎么看?”张启东:“回大人,大头正处于上风,但是他再继续下去太损耗体力,三招之内拿不下三鞭将危已。”钱勇脸露微笑:“私下不用再叫我大人,之前就让你叫我勇哥。”张启东:“是,勇哥。”陈晨:“三鞭好狡猾。”钱勇:“噢。”心想:张启东看得出局面不难,三鞭在游动拖耗大头的体力,难得陈晨居然能看出点,这孩子将来必然有蕃作为。

不等张启东惊讶陈晨的变化,大头连砍三刀,三鞭退无可退,倒在台阶上,双手托剑挡住大刀的压势。刀剑相交下沉几分,又上浮几分。二楼廊边看热闹的人探出头,听闻女子几声惊叫。

钱勇和张启东都认得楼上两位青年,一位是镇长大人张先锋夫人的三弟陶衡,一个是当地驻军副队孙茂。两位楼上是俊男美女,欢歌笑语。楼下却是刀剑相交,险象环生,常人不知楼下与楼上是否有关系,但是狱长与捕头却知,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这。

在这个尚武的王朝,以武会友是常见,但是不愿看到群体流血事件。所以钱勇和张启东一早就等在这,晨跑的陈晨也正好遇到他们。

三鞭算盘算得好,他与大头并不是第一次交手,熟知对手的厉害,原本想巧胜。不料从小靠拳头长大,大了靠刀生存的大头,打斗经验丰富,算定那个台阶。如今两人一躺一立,刀剑相交形成僵局,久久未分。

这时只见大头大喝一声,双手再次发力,眼见刀锋就要接触三鞭的胸膛。突然三鞭单手撤剑,只手持剑。快速抽出一把匕首,挥向大头的手臂。这一挥三鞭没打算收获太多,却知这一挥自己要付出代价,此时此刻为了站起来他愿意付出代价。

大头眼疾手快,抽刀拖拉,原本压在剑身的刀口,拖出一条血迹,随即被匕首荡开。三鞭拼着腹部流血,再次站起来。见血了,周围人群各种呼声。两大对手,持械而立,四目死对。看到这里钱勇注意到陈晨神色紧张,估计已经注身于打斗之中,而张启东,左手一抬至腰间摸上牛筋长鞭,仿佛随时出手。

此鞭长六尺余,当年张启东还是狱卒,不知为何与狱长黄连山起了冲突。黄连山拔官刀叫嚣道:“你若胜我,我这狱长让位于你,你若败当死。”结果张启东一鞭逼退黄连山,二鞭刀落地,三鞭将刀卷起,没给黄连山自尽成功。

三鞭称号当时对黄连山是种嘲笑,从此黄连山不再用刀,改而使剑。随后张启东做了狱长,牢狱里的人却传出只要你能打得过狱长,你就是狱长,从而影响了很多人,包括新人黄兴和黄达蠢蠢欲动,特别是自幼习武的黄兴。被人嘲笑多了,自然反击,三鞭这名号,随着三鞭的反击越来越响亮,黄连山也默认了这个名号。

混迹越久对手越强,直到遇见自己这辈子的宿敌大头,一个从小靠拳头长大,大了靠刀生存的大头。两人几度交手,自己吃了不少亏,也没让对方好过。

这时楼上孙茂朝下:“三鞭,今日你输半招,回去练练改日打过。”说完看了看不远处的捕头和狱长。陶衡笑道:“谢过孙队。”孙茂接着递给陶衡二百两银票:“麻烦叫我副队,叫错传出去不好,改日再玩。”“凤娘今夜的开销算在我账上。”随即便下楼,一路随从跟上,楼下三鞭也跟上。

陶衡:“凤娘帮我换作现银,包好。”又从身上拿出点银两打赏给各位姑娘,待凤娘送上现银后,抛掷楼下:“大头你的,拿去。”临走前还不忘摸了摸凤娘的手,凤娘含笑送客。大头:“谢陶爷,陶爷阔气……。”随手将银两递给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财神爷老三,据以往的经验老三知道是时候自己出场收钱,接着盘算怎么开销。老三很快将银两———柴米油盐,酒肉衣物,还有今日到场的兄弟打点好,剩的窖藏。众人送走陶爷后,一路喜色向东门坊走去。

将一车米送到东门坊门口时,陈晨心里就没想过会再回到这个地方,以前自己饿时也来这讨食过。自从跟随钱勇,又在米店做工,再不缺食。东门坊其实是一处大院,前院大门牌匾写着———东门坊,但没落款,也不知年代。如今大头一伙在此入住,立门派大东门。

入门一口大锅还支在那里,下面小火温热。几个小孩排着队在领食,还有几个在一旁狼吞虎咽,吃完的眼巴巴地看着锅里。大东门善食有规矩———只给小孩,老翁,不给壮年,吃完再走一日只一回。壮年的想食,得有本事愿出力,自然有酒肉。屋内几张木桌,屋角几大坛酒,看来他们正预备庆祝大头的胜利。身为财神爷的老三并不愿这样开销,无奈大头与兄弟们高兴,自己不得不随众。

陈晨肩扛一百斤大米,气不喘脸不红将米搬至里屋。陈晨心知自己的变化是那套心法,和每日晨跑搬米带来的,也由心底感激钱勇大人。正坐一旁休息的大头也注意到陈晨,待陈晨搬完:“小兄弟可否留步聊几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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